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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了,那年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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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4-14 05:13:4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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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了,那年夏天
  

  再见了,那年夏天

  ——石头

  

  

    

  一直很努力的往前走,一直很坚强的往前走,跌倒了,受伤了,从不会流泪;但每当驻步回眸时,却发现自己走过了太多,错过了太多,也遗失了太多……眼角湿润了……

  胡同尽头的那棵老槐树,现在还在吗?

  那年夏天的夜晚,夜很深,星空很璀璨,石头和他最要好的伙伴坐在老槐树上,肩并着肩,一起仰望着天空。“石头,你将去哪里呢?”“**城市”。“那样啊”赵丰扭过头来,“那里有好朋友吗?”“没有,我爸妈说哪里会有很好的发展……”他们继续仰望着天空,一阵沉默之后,“那你会想我吗?”赵丰望着石头,“我肯定会想你的。”“我也是”石头哭了,他抱住了赵丰,赵丰擦着他眼角的泪水,“怎么又哭了?以后可不能再哭了!你去了那里,我就不能保护单唾液酸四己糖神经节苷脂钠盐注射液你了……”赵丰哽咽了,“我……你……要学会保护自己啊”,他抚着石头的额头,“总是哭,会被人笑的……”石头抬起头来,拼命地擦着眼泪,但眼泪不停的往下掉。赵丰一把抱住了石头,“傻孩子……我……我……”赵丰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泪水……深邃的夜空沉默了昔日所有的笑声,只有那相别相惜的哭声回荡在夜里……

  后来,石头走了,走的那天,他拼命的哭,拼命地喊赵丰的名字,拼命地回头找赵丰的影子。那天,赵丰在石头父母的要求下,没有来送他,他坐在那棵老槐树上,他看到了石头的挣扎,他听到了石头的呼喊……他拼命的抹眼角的泪水,却总是抹不掉。看到石头被父母拉上了车,看到石头仍不住的回头看,不住的哭喊,看到火车已渐渐启动了。他终于忍不住了,他跳下了树,他拼命的追赶那辆已开动的车,他拼命的哭,拼命地喊,拼命地招手,“石头,我要等你回来,石……头……再……见,记得要……想我啊……”

  …………

  不知觉中,六年过去了,石头小学毕业了。那天他回到了那个村子,他仍看到了那棵老槐树,沧桑了不少,下意识的在老槐树里搜寻赵丰的影子,但他找到的却是另一批小朋友在树上说悄悄话,不免有些心酸,但转身间,一个微笑在他脸上晕开,“也许他们正在谈论我们六年前的话题呢,呵呵。”一种幸福感涌上了心头……他走到了赵丰家,敲开了门,赵丰家人很热情的招待他,他也跟着客套着,“赵丰呢?”“哦,他在窑厂(在我们那是烧砖的厂子)拉砖呢……”之后兆丰妈妈说的话,石头都没有听到,他心头颤了一下,“拉砖?怎么可能?他才多大啊?拉得动吗?”石头心里想着,可能当时石头诧异的表情被赵妈妈看懂了,“赵丰可不像你啊,书读的那么棒,他四年级就辍学了,跟他爸爸整天下地干活,这不?十五了,可以干重活了,就在窑厂给他谋了个工作……”石头坐不住了,他难以想象兆丰现在的样子,难以体会他究竟受了多少苦……他告别了赵丰家人,走在那条熟悉的路上,心里很不是滋味,在心底搜寻着对赵丰的记忆……“石头!”石头顺着那熟悉的声音转过头,一个身穿中山装,满身灰尘,皮肤黝黑,满脸疲惫的农村青年站在他面前,“赵丰!”石头凭那种感觉还是认出了他。他们拥抱在一起,“好小子,这么多年也不回来看看我,我多想你啊……”赵丰拍打着石头的背。“我也是啊,这不回来看你了吗。最近还好吗?”石头眼角有了些泪水,“怎么老毛病还没改啊?还哭?”赵丰习惯的替石头擦泪,但却在石头白净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道“黑印”。赵丰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立马收回了他的手,“对,对不起,我,我把你脸弄脏了”,他后退了两步,手不安的拽着衣角……石头哭了,“怎么会呢?我怎么会嫌你呢?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赵丰笑了,石头也笑了……

  几天后,石头要走了,赵丰很早就来到石头老家,兆丰对石头说,原谅我六年前没有送你。石头微笑着,我早已忘了,这不你这么早就来了,我怎么能不原谅你呢?他们又笑了。走到车站,石头接过行李,“赵丰,再见了,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这回是赵丰先哭了,石头微笑着说,怎么你哭了?再见啊,以后还会见面的……火车渐渐走远了,石头探出头来与兆丰告别,兆丰紧追了几步,挥着双手,又停下了……

  今后的几年,石头再也没回去过。赵丰会时不时的站在那棵老槐树下眺望,然后失望的转过身,嘴里一直说着“这小子,一定把我给忘了。唉,想什么呢?怎么会呢,石头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一定是在忙啊。这小子……”随着时间的推移,石头再也没有出现过,老槐树下,渐渐的也少了兆丰的影子,也许,他把石头也给忘了吧……

  那年冬天,天空阴霾,雪下得很大,兆丰住院了,由于常年的劳累,他病倒了,经医生诊断,是肺癌晚期。得知结果的那一刻,他母亲立刻晕了过去,他父亲一边哭一边忏悔,我不该让他那么小就去干重活的……我,我真该死!赵丰转过头来对父亲说,爸爸,没关系的,这可能就是命运吧……您要好好的生活啊,千万不要让妹妹中途辍学啊,没知识是会被瞧不起的。不要像我……再好的朋友都会离你而去的……他扭过了头去,擦着眼角的泪水,等我走后,爸爸你要和妈妈好好生活,再也不要因为工作上的事吵架了,生命是很脆弱的……病房里的人全都哭了,包括医生、护士、邻床的病人……“还有,爸爸,我是说也许啊,万一哪一天石头回来了,让他到我的坟地那看看我,这小子……这么久也不回来……”他爸爸一边擦着泪水一边点头,会的,我会的……

  一个月后,赵丰走了,带着对人生不公的抱怨,带着对家人的不舍,带着对石头的想念,带着……

  几年之后,石头翻开了日记本,里面记述了他从小到大的生活。他发现在他孩提时代的日记上,总是出现“赵丰”这个名字,“哦”他恍然大悟,是啊,这么多年没和他联系了,他怎么样了?一定娶妻生子了吧,一定赚大钱了吧……想着想着,一种幸福的感觉涌上了心头,这回,他决定回那个久违的乡村看看,看看那可老槐树,看看赵丰……这一天中科助力健康中国,他买了很多东西,按他的体型,给兆丰定做了十多套衣服,买了很多当地的特产以及兆丰很爱吃的糕点……带着欣喜的心情他上路了。一路上,他一直在回忆着小时候的场景,想象着赵丰见着他时欢喜的样子,想象着兆丰穿上他买的那几件衣服时向他家人炫耀的样子,石头不禁公益慈善北京中科在行动笑出了声来……

  火车终于停站了,石头还能远远地望见那棵老槐树,“它还在呢”石头感到很幸福,哼着虫儿飞,他找到了那条熟悉的小路,敲开了那扇熟悉的门,院子里似乎有些荒凉,喊了几声,没人应答,他心想“老赵这家伙,只顾到处玩了吧,院子都不收拾……”他推开了屋门,迎面而来的是一完全陌生的人,“请问,赵丰在吗?”“不在,早死了!”那人很没好气地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怎么说话呢!”石头差点没和她打起来,这时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哦,你是说老赵家吧,哎呦,他家可不幸了,他儿子几年前得了肺癌死了,之后他一家子就搬走了,至于去哪里,我们也不晓得……”石头后退了两步“他,他儿子?他儿子是……”咽了口唾沫,“他儿子是……是赵丰吗?”“是啊,你认识他?”石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赵丰?死了?他全身软了,瘫倒在地,差一点晕过去,把那对夫妇吓了一跳。“坟,坟地,在哪儿?在,在哪里?”中年男人告诉了他,他慢慢的爬起来,中年男人本想搀他过去,但被他甩开了,望着他蹒跚的背影,中年男人摇了摇头……

  一路上,小时候的一幕幕不断的在脑海里重现,一起捉鱼,一起偷枣,一起被抓到办公室,一起被罚,一起哭,一起笑,一起流泪,一起唱虫儿飞,一起……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呢?走到了赵丰的墓地,看到了墓碑上那张灿烂的笑脸,他彻底心碎了,他拼命的哭,拼命地喊兆丰的名字,就像当时他走时那样……他跪倒在墓碑前,发现了砖头底下压着一张纸片,他颤抖的打开了,是兆丰爸爸写的,“石头啊,不管你会不会来,我都要跟你说,赵丰走时要我告诉你,他等了你好几年,让我告诉你他的坟地在哪里,让你来看看他,他一生只有你一个朋友啊,你怎么能把他给忘了呢?……”石头再也忍不住了,他撕心裂肺的哭,他心彻底碎了,他无法呼吸,心痛的快晕倒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走?你走了,谁还来保护我?谁……谁还……在我哭的时候给我擦泪,安慰我,谁还说我是傻孩子,谁还像一个大哥哥似的,把所有心思都放在我身上?我错了,我不该……不该……离你远去的,赵丰,醒醒啊,你看,这是我给你买的衣服,你爱吃的糕点,我们那的特产……你看到了,一定会笑的……一定会的……他一件件的抻出来,一件件的丢进火堆里……

  那天晚上,石头爬上了那棵老槐树,他能想起那年夏天的晚上,他们对着星空许愿,他们互相安慰鼓励,他们一起唱“虫儿飞”……“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你在思念谁……”石头再也忍不住了,他哭了,就像小时候那样,哭得很伤心,他多么希望此时赵丰还能在身边,还能给他擦泪,还能叫他傻孩子,还能……“赵……丰……”他大喊了出来,打破了这寂静的夜空……

  第二天石头走了,他独自拿着行李,红肿的眼睛,悲伤的心情,让他无法再留在这里,上火车时,他猛地转过头来,定格了几秒钟,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火车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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