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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我怎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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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4-12 12:19: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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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我怎么沉默了
  

  回忆:我怎么沉默了

  ——马刀

  

  

  我记得我用手将耳朵注,看着同学们张口闭口却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仿佛突然之间一切都平静下来,相继了早市后那种没有声音的电影。几分钟后,我松开手,对她说:“我发现听不到声音的感觉也是很好的。”

  “嗯,是啊。”她并没有说话,这是她的一个朋友替她说的。而我多么地想是她说呢。

  周围活动的都是无关于我也无关于她的人,对她而言,我也是处于其中的。但是我看到她与别人说笑着,而我在她身旁不停的走过她却连瞧都不瞧我一眼,每当我在她身旁停下来,张开嘴跟她说话而她却连理都不理我时,我就感觉到那种黑夜来临时不可名状的痛苦。我看周传雄《我在身边》的MV时,记住了那个男主角仰天长吼的样子,我听到周传雄唱:“我在身边,怎么你看不见,我痴心的等候,看不到永远。”我记住了那个场面,也记住了他唱歌时墨镜后面痛苦的眼神,也记住了那发泄的一吼。有时我也想就那么吼一声,可是我吼不出,我发现现在遗留下来的只有沉默,而那些东西都在不断的消亡。沉默,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遗留下来的,或许,也和以前一样,被遗忘了吧,所以才没有消亡。

  可是我又回忆起我无知的童年,以为炎热的夏天停了电就没法受了。于是在停电的傍晚,太阳快落山了,天空还蒙着一层灰,我出门了。我不知道要去哪里,但我已经走出了门了。我在自家门前不断徘徊,我想着有电的时候,自己可以毫无顾虑的坐在风扇底下,不停的按着手中遥控器上下一个频道的按键,电视上的画面一闪一闪的变换着。我想我是多么的舒坦呀,就像午后慵懒的狗趴在阴影下吐着舌头睡觉一样。可是停电了,天气又是那样的炎热,我无法承受着燥热的天气,也无法承受着满头满身的大汗淋漓,我就愤怒了,冲着天空就吼:“啊——”。哥哥站在门口问我干什么呢,我就问他是么时候来电啊。然后我们就去散步了,我就忘记了停电,等到回来后,电也来了。

  我又回忆起我的妈妈在同别人讲起我的童年时,会开心地对人家说:“他小时候话可多呢,每次我跟别人说话时他总是去捂我的嘴,然后嚷嚷:‘先听我说,先听我说。’就絮叨地说起来,等他说完我才能说。”听到妈妈这样讲时,我已经长大了,话也少了,我只有羞涩的去笑,但我却很高兴能听到我的童年的样子,我也能想象得起我那时候的样子,总会像个永不停歇的收音机,絮絮地说着很多无聊的话,而我却并不感觉无聊,只是不停的去说。

  我突然间有回白殿风擦生姜可以治疗吗忆起奶奶讲得我小时候的事,她说我特别的乖。它会跟家里人说:“我去地里拾棉鱼疗有它的好处也有它的一些坏处花,领着他去,带着板凳,吃的和水,叫他坐在地头上等,饿了就吃饼干,苹果,可了就喝水,等着我回来。我摘了一趟回来后他乖乖的在那里,我又摘了一趟回来后他还乖乖的在那里,我摘了一下午,他一直乖乖的。”我忘记了我那个时候是怎样度过那个现在看来是那样漫长的一下午的,我想那个时候我肯定还带了一把小铲子,刨土玩。我记得我小时候是在农村长大的,我好像很爱刨土的,要么就是和泥,玩泥巴。我想那时是多么的美妙呢!

  是啊,那时是多么的美妙,可那些都去了哪儿呢?他们都到哪儿去了呢?他们是否随风飘散到天涯了呢?就像那些花儿一样?它们都走了,只给我留下沉默。

  回忆总是不断的,就像奶奶摇着纺车从手中棉花里抽出的线一样。我回忆起了我的那一大群朋友,他们那时是那样的天真、可爱、活泼。让我不由得就开心起来了。我记得我们曾经把农民堆积在晒场上的一大多玉米秸的里面掏空,掏出来的玉米秸就对在原来的那一垛的上面,这样看来就比以前的那一个大了一圈,我想不到那些人们看到后会高兴成什么样,或许不高兴呢也说不定。于是那儿便形成了一个洞,朋友们把里面弄得很舒服,我们坐在里面,要么躺着,或者嬉戏,或者睡觉。我们称它为我们的窝。窝里并不是很封闭,有很多透了光的空隙,就像夏天树叶茂盛的林子里树叶之间斑驳的空隙一样。但是下雨时却是淋不进来的,只有些潮湿罢了。我还清楚地记得我们在一个阴天的下午躲在里面,我与我的朋友讨论如果发起一场战争,譬如说小日本又进村了,我们就躲在里面,然后透过这斑驳的空隙窥视他们,或者拿了弹弓来射杀他们。我们还试验了一下,比一个空袭弄大,然后拉起弹弓,松手,石子便啪的打在了玉米秸上然后就弹了出去,并不是太远。但我们还是很高兴,这样他们就不会接近我们了,这儿很安全。但很快就结束了,四年级的时候,我就告别了他们,转去了别的学校,以后却再也没有遇到像他们这样要好的朋友。就在我无法忘记他们而四处打探他们的消息时,我又一个一个地与他们进行了些许交往,可我悲哀的发现,他们也远了,走得越来越远了,没了以前的那些朝气,也没了我们以前在一起时的那份快活。

  难道丢失了?我的朋友们。难道我们就这样的消散了?就像那条捆绑竹筏的绳子经受不起岁月河水的冲击与浸泡而蚀掉了?竹筏们都分散了,不知飘香了何处?他们也都走了,给我留下了沉默。

  我清晰地记得我一直是在扮演一个小丑的角色,在班里,在同学们面前,我可以毫不掩饰的贬低自己。老师无所谓,女孩患怪病左臂成“拳击手套”(图)成绩差无所谓,挨骂无所谓,自己是条狗也无所谓。可是才华,它是不被允许丢掉的,我可以没有一切,但是我不可以丢掉我的才华。可是我还是意识到“江郎才尽”一直站在高岗下召唤着我,而我还没有爬上这高岗呢!每当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我的思绪会胡乱的飞,然后在夜深人静时,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然后我就意识到它的流失了,如同黄土高原一样,千沟万壑的。或许我的棱角已经被磨掉了吧,像那些鹅卵石一样。每天起床后就开始了一天平淡的生活,日子过得并不快乐,有时却总笑得稀里糊涂,然后就开始哀伤,那么的傻,像个小丑。可是每当提起笔来时却总不知该如何下笔,一张洁白的纸成了纸团,几个洁白的纸团填满了整个纸篓。我听见时间在“嘀嗒嘀嗒”的过去,可是明天……蛮蛮——我远方的朋友——对我说:“Tomorrow is another day.”可是到现在这个“Tomorrow”我却还总是写错。它们都丢掉了,剩下的不是沉默是什么呢?

  当我面对她时,我总是想说出好多好多话,可是每当我蹦出几个音调时,我意识到即将来临的是我的沉默。我躲在角落里,每天乐此不疲的看着她的背影,听着郑钧的《灰姑娘》。可是我怎么就沉默了呢?我记得有一次晚自习她与她的朋友闹矛盾,好像是逃避般的跑了出去,当时我挺惊讶的,因为那时对她是有些喜欢。但我不好意思在她回来时去安慰她,于是就写了张纸条,只有一句话,是朴树的:“不要悲伤,life goes on”但我还是不敢给她。于是在她回家时,我轻轻的将它丢在了她的车筐里。我担心她看不到,或许她以为是张废纸丢掉也说不定;我也担心它突然被风吹走,和我的童年一样,散落到天涯,永远无法找寻回来。人生总有些许的不如意,这又算得了什么呢?可是不知她看了以后知不知道是我写的呢?

  “不说话,只沉默,这平淡的生活,这不快乐的生活,我的9W台灯”朴树的这段话又响在耳旁。在每个无法入睡的深夜,常常会回忆起以前的事情。在这些平淡的日子里,我过得并不快乐,而这些回忆又平添了些许忧伤,我无法改变,也无力抵抗,只能去承受。当我的童年,我的朋友,我的才华豆子慢慢丢失的时候,我的感情也变得那样脆弱。朴树说:“还有什么不能失去呢?又有什么能失去呢?”它们都在不断的失去,不断的,而留给我的只有沉默。“不要悲伤,life goes on”

  “沉默啊,沉默啊,不再卫生部门应切实为大众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那么我到底是要爆发呢?还是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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